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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炸号后的语无伦次模式)
⬆️因为这件事ex到我了,所以要挂一年ヽ(  ̄д ̄;)ノ生气气

BiliBili@R_A_


搞cp就是为了自己和大家都开心。


是个十恶不赦的节奏带师(笑)

联五混乱邪恶


稳如老苟,又皮又怂

绝不出坑从来都不是一个flag


目前正在励志成为联耀传教大会第一发言人(你在想🍑)




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搞齐联五的粘土人5555555555我要摆满一桌子😭😭😭😭😭😭😭😭


忙得头上长草(什么)
还请点进主页因为我快被限流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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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画写文弄视频玩游戏调AI的咸鱼不是一个足以填词翻唱搞建模MMD为爱发电的好直男√

【补档】【朝耀】【微联耀】柯克兰先生囚禁了他的爱人

补档20190427

我曾天真地以为写完这篇我就可以写史向……

是我想多了……

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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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sir又酸了在这里闹小情绪(为什么是又

前一周聊的监禁梗脑洞,被我魔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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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柯克兰先生囚禁了他的爱人。

“你这样很像小孩子......”黑头发的东方人只是笑,随手要去揉对方微乱的沙金短发,被他偏偏头避开了。“正视我的问题,王耀。”

他把他单薄白皙的身子按进床褥里面,就像是失了心智一样发起冲刺。

“你在疑神疑鬼。”王耀在混乱中竭力正正神色,细白的手指抚摸在他结实有力的背脊。它们稍稍颤抖一下又重新舒展开来。

“我是认真的。”

“我可以陪你玩。”

他仿佛彻底被激怒了。百年前的热血还残留在他的体内没有燃烧殆尽。


#2

柯克兰先生囚禁了他的爱人。

“你还是觉得无所谓对吗?”

“我做错什么了?”对方棕金的眼睛里却写满无辜。

“很好,”他沉思片刻拎起起手边手腕粗细的铁链,“你别想逃下这张床了。”

他被束缚着的样子极美,所有得幸见过一面的人都会这样诚实地评价。细微颤动的身躯像是被蛛网捕住的蝴蝶,令人满足全部虚妄的幻想。

平日里风度翩翩,一切衣着谈吐都恰如其分的英国男人,此刻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荤话对在东方情人的耳畔说了个遍,他甚至不再吝啬和海峡彼岸的死对头吵架时所使用的那些粗鲁词汇。王耀于是被迫在情潮里呜呜咽咽地挣扎还根本开不了口回应,不过耳尖红得就像是在滴血,同时还没完没了地挠弄他的脊背。

“别乱摸.....”亚瑟在白腻的两腿之间烦躁地抬起头,眯起绿瞳去看王耀迷离的泪眼,音调哑得低沉,吓得对方堪堪把眼泪收了回去,还委屈地眨巴了好几下。

#3

柯克兰先生囚禁了他的爱人。

浅奶油金发的男人来过了,被他毫不客气地拦在门外。而且还是冷嘲热讽地怼回去的。

“你就是疯了。”弗朗西斯皱眉捋捋额前的头发,眸子里映着鸢尾紫。他回头之前还顺手对他比了个中指。

“你就是疯了。”亚瑟反手甩门回来的时候被捆在床上的东方人闭着眼睛说了同样的话。他白细的脚腕上勒出了一点点红印子。

亚瑟柯克兰没有理会他所说的,欺身上去啃了啃他的耳尖。“疼吗?”他复又用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揉搓了几下对方的红痕,一点含糊的声调溢出在王耀咬得发红的唇间。

“......你昨天太用力了。”王耀的睫毛只是动了两下。

#4

柯克兰先生囚禁了他的爱人。

阿尔弗雷德是穿着运动衫来的。他靠在门边以一种很挑衅的目光盯着英国人看。那表情任谁看久了都会心底发毛,但素以骄傲著称的大不列颠尽量使自己的情绪不暴露出来。

“他在你这里?”

“对。”

阿尔弗雷德攥了一下手中的可乐瓶,塑料的瓶身被他捏得有点变形。他直勾勾盯着地面。“我们商量个条件吧。”

英国人以一种向来的冷漠表情看着他。他习惯了。

美国男人在门缝里瞥见了床上的隐约人影。他清清嗓子。目光又捎上点凶狠——不过只有不到一秒钟,然而亚瑟柯克兰总是很擅长揣摩他的心思。

“算了,你自己清楚后果就好。”阿尔弗雷德·F·琼斯却突然转身选择离开,一只手还插着口袋。亚瑟关上门后,他听到似乎有东西被狠狠摔进了门边的垃圾桶。


#4

柯克兰先生囚禁了他的爱人。

“你好......”他看着面前露出假笑的高大男人。“又见面了?”

“这种情况总觉得似曾相识啊......”斯拉夫人收起笑容,浅紫色的眼珠缓缓扫视了他两下。“你现在还没认识到这个错误吗?”

“我要是觉得我没错呢?”英国人淡淡地开口,“......是想喝口茶就走还是直接走?”

伊万布拉金斯基沉默着。就像是火山爆发前的细微预兆。

他最后还是离开了。虽然那阵遗留的寒意足以使他心怵几分,不过同时这股无名之火也不知为何更旺盛起来。

#5

柯克兰先生囚禁了他的爱人。

“三天了......亚蒂......还不考虑放我出去见见阳光吗?......我快变成吸血鬼了,真的。”东方人的手指捏了捏被角又转瞬放开。这两天一办完正事就被他锁在公寓的床上根本下不来,王耀连神情都被弄得有点恍惚了。

“Damn,现在你是我的......你还有力气想这么多?”已经干了小半瓶威士忌的英国人把头埋在他温软的颈间,近似于贪婪地呼吸着他细腻皮肤上的淡淡香气。那味道太抽象——他说不太准,不过他很清楚那是只属于王耀的气味,神秘沁人,又混合着就像春风一般的抚慰和安定。同时他还没头没脑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对方的声音。

他们曾一起疯狂过的时间比这可多太多。不过实质上,那个更为原始和释放、纵欲和迷茫的时代早就被淹没在轻烟缭绕的梦里。梦里他站在高处,夕阳的光辉把墨黑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过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单独相处了,很久很久了。

没有机会吗?也不是。不情愿吗?似乎更不尽然。好像总有无形的东西在把他们往两边推,他们迫不得已站在彼此可有可无的交际圈边缘。现在,亚瑟打算重新向前迈一步。哪怕是一小步。

毕竟21世纪是个无比魔幻的世纪,白能颠倒成黑,黑又颠倒成白,而且这还刚刚只是个开始。

“假期过去快三分之一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瘫痪在这张床上。”

“正合我意。”他狡黠地轻笑着去亲他,王耀微微挑眉没有躲开:“看来你心情好了?”

“还没有......再来个四五轮吧。大概。”对方脸上泛着红,敛目舔了舔唇漫不经心地答,把锁链拉得更近一些。

“我知道了,我认错,那天我不该明目张胆地评判您的厨艺大作,也更不该怂恿别人一起嘲笑你......现在我想请问柯克兰先生,您是否可以放我一条生路?”王耀看着他的样子只好哭笑不得地叹气,虽然他清楚和一个喝醉了的人完全没办法讲道理。

听到身下的人这般服软,亚瑟似乎犹豫了片刻,右手慢慢抚摸到他的胸骨处。那里是王耀其中的一个不为人知的敏感点。但很快他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本意。绿瞳男人于是猛然攥住他的腿根,大幅度地顶进去重新破开,让身下人溢出猝不及防的呻吟。“你以为这件事这么简单吗……还有,现在道歉是不是有点晚了?”他还在眯着眼睛笑,和平时外交场合的严肃冷淡截然相反。

“那我可就要骂你了。”王耀眼眶发红,死死地揪着身下的床单。床单的颜色很素,像是伸展着大片灰黑的荆棘丛,而对于处在情感顶峰的英国人来说王耀就是此刻尖刺荆棘上所镶嵌的娇艳玫瑰。冰冷的金属制品喀啷喀啷地响,床板晃动的声音又盖过了呼吸,他们互相喘着气,持续着漫长而缠绵的拉锯战。亚瑟扣住他的十指压在他身上,把东方人的身体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的全部柔软都被迫暴露在对方面前。淋漓的汁液和玫瑰的粉瓣相当诱人。

男人依旧是毫无章法地乱啃乱舔。“好香啊......你......”不过丁点烈酒所起到的助兴效果王耀已经算是彻彻底底体会到了,他一边被按在床上顶得一晃一晃,一边头脑放空地暗自盘算着下次再也不会任由英国人和酒精同处一室。说实话,最佳安全距离早就应该保持在五十米之外了。

“你觉得我醉了?”亚瑟柯克兰突然眨着眼睛用英语发问,他低下头重新去啃王耀留有两三个牙印的锁骨线,含含糊糊地吐着几个单词。“......不,我没醉。”

“凡是这么说的人都是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了。”王耀也用同样的语言回敬他,而且想尽办法把他身上的重量拨到一边。但是那玩意又果断插的更深,王耀小小咽了一下口水就条件反射般夹紧了双腿。亚瑟松开对他手指的禁锢探身去吻他,烈酒的味道狂风过境地就传递进了口腔。他当然知道对方最多也就醉了三成,毕竟他下面可都还活跃得很。

“那好吧,可能只有醉了才能说点心里话......”亚瑟把汗湿的亚麻金发捋向耳后,似乎是顺水推舟地开口,“......这感觉太好了。”

“你在怀念过去?”王耀挑眉。

“我没说过这句。但你现在是这么想的,对吗?”他碧色眸瞳编织的的神色里莫名有些自得的意味,伸出手去缓慢抚摸他顺滑的黑发。

王耀没有回答。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互相缠斗纠葛这么久了,他们再清楚不过彼此的心理。

亚瑟柯克兰闭上了眼睛。他们都说大英帝国精于算计,可谁又能算明白他自己的心思。

“完全不想放你走......”

大段的安静和空白之后,他低沉的嗓音猝然环绕在耳侧,很快便钻进身体里的每一处空隙。迷离的酒气熏得连王耀仿佛也有了醉意,但他装作丝毫没听见这句近在耳边的话。

这个句子说得可一点也不像他亚瑟柯克兰。所以他选择不信。

“过两天还要去大会议室开会呢。”王耀沉思片刻揉着他的头发揽过他的后颈,还仰头亲了一下英国人的下巴,同样毫无逻辑地回答。“到时候别忘了准时上班......喂,你在听吗?”

柯克兰先生埋在他温软的颈窝里抱得很紧,含糊不清地嗯了几声算作回应。

柯克兰先生囚禁了他的爱人———姑且算作爱人一次吧。

他很可能同时也囚禁了他自己。



END



所以到底是谁让sir喝酒的???

哦,对,是我。(顶锅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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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评论区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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